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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圓舞曲 / 千司

#新石紀  #dcst ✦千空 x 司 ✦短篇 ✦OOC警告 OK? ↓↓↓↓↓ 控制台上無數的訊號燈亮起綠燈,表示著機器的狀態已經準備妥當,石神千空的右手放在一把拉杆上,神色虔誠地按下了啟動的裝置。 機械發出的聲音轟隆轟隆,科學王國的其餘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便扣上身前的安全帶。 耳邊只聽得見機器運行的聲音,一向對科學自信滿滿的千空在這一瞬忽然有點緊張。 他的手心滲著薄汗,抬頭卻看到一雙對他完全信任的明亮眼睛,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 四目交投的一刻,千空便深深相信自己一定會成功,有這個男人在身邊的話,他不會失敗。 那人正是靈長類最強的高中生,他最忠誠的搭檔,獅子王司。 司看著千空的手按下那個開關,他從未想過千空會不會失敗這個問題,他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深信不疑如同信仰,就像科學之於千空一樣。 也許數千年前的他對太空對科學毫無興趣,但此時的獅子王司,卻對即將要看到的景色有點興奮期待。那是千空一直憧憬的宇宙,讓他也有點躍躍欲試了。 地上的人們抬頭,驚見一道火光高速地從地上劃向天空,違反引力地向著那未知的天上衝去。 駕駛艙內劇烈地震動,這艘象徵著人類文明科學的極致的火箭,在相隔了數千年後,再次帶領著人類,衝出了大氣層。 震盪過後,原本坐著的眾人突然感受到一陣奇妙的感覺,還綁著安全帶的他們,忽然覺得身體變輕了,輕得快要飄起來似的。 順利擺脫了地球的引力,火箭開始按照早已輸入的程式沿著地球的周邊航行。 航空服的厚重在無重力底下變得絲毫不覺笨重,千空扶著機艙牆上的扶手,腳不著地的打開了艙門,爬了出去。 司的頭盔內響起經過機械傳遞的聲音,那是千空因為激動而略帶沙啞的聲音。 「可以了,來。」 得到訊號的司靈活地爬出艙門,重力的改變彷彿對他毫無影響。打開艙門,獅子王司只見那堪比世上最清澈的湖水般的湛藍色巨型球體——地球,以及飄浮在那一片美麗的銀河之中,向他伸出手的男人——石神千空。 即使隔著頭盔,獅子王司仍然可以清楚看見那一雙充滿熱情的眼睛,還有映在對方眼裡的自己。 不自覺露出了溫柔的神情,司看著千空遞過來的手。這個比任何人都熱愛科學的男人,正咧著嘴笑著,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無比燦爛,像是一個向好朋友分享心愛玩具的小孩,他笑道:「我答應你的宇宙!」 長腿在機艙門邊猛地一蹬,獅子王司向著千空的方向快速飄浮過去。兩人在靠近的瞬間同時拉住了對方的雙手,那種興奮和雀躍彷彿穿透了厚厚的手套互...

手 / 五伏

 ※呪術廻戦 ※五条悟 x 伏黒恵 ※交往中五伏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 五条悟的手很大。 這個事實伏黑惠從小學生時代已經很清楚,可當時的他以為自己長大了的話,手掌便會跟五条一樣大。 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白髮男人自然地抓起身旁那少年的手,修長的手指互相交錯,十指緊扣。 「惠~今天來公寓嗎?」 「……可以,明天沒有任務。」 「惠也很想我了吧?畢竟前陣子咒靈也太愛鬧了。」 「任務辛苦了。」 黃色的路燈照亮了昏暗的街道,兩個一高一低的影子在瀝青路上拉得長長。 拔除咒靈是咒術師的工作,像五条這種厲害的特級咒術師,忙碌也是無可奈何。伏黑惠小朋友絕對可以理解,可是心底裡還是有點想他了。 夜闌人靜,深夜的街道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伏黑惠沒有像平常一樣害羞地甩開對方,而是默默回握了五条的手。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暖,少年心裡感嘆,五条的手仍然是很大,大到可以把他的手完全包裹著。 這個人總是喜歡牽著他的手。 手拉手走過了九年的時光,伏黑惠才明白過來,也許論手的大小,他永遠比不過五条。 二人掌心處有一點潮濕,這個認知讓伏黑惠特別覺得安心,能夠感受到五条悟不過是個普通人,溫熱的大手微微滲著汗。 「五条老師……」 「嗯?惠?」 「……不,沒甚麼。」 五条低笑,眼罩下的眼睛悄悄地彎起。自己家的惠真的很可愛。這樣想著,男人的食指偷偷摳了摳少年的手心。 突如其來的觸碰使伏黑惠覺得癢癢的。 黑髮的少年抬頭瞄了瞄五条悟,只見對方一臉若無其事地看著前方,彷彿此刻在別人手心裡畫圈圈的人不是他。 指尖輕輕劃過掌心,那種似有還無的觸感,就如羽毛般搔動著少年的內心,癢癢的,卻又多出一分熾熱。 伏黑惠瞪了對方一眼,想要鬆開男人的手。可是那充滿力量的大手完全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將少年的手緊緊地攫住。 「不行喔惠,不好好牽著我會走失的!」白髮的男人開始了他的大言不慚。 想說你自己的家愛回不回,而且整條街半個人都沒有要怎樣走失。雖然很想這樣吐槽,但伏黑惠還是保持了沉默,不要和笨蛋爭論是保持快樂的方法。 「……」 「欸,惠好冷淡。」 「……快點回家吧。」 少年催促道,可那緊握的雙手卻沒有再放開過。 Fin.

約會 / 虎伏

※呪術廻戦 ※虎杖悠仁 x 伏黒恵 ※未交往虎伏 ※虎→(←)伏 ↓↓↓↓ 高專宿舍內。 高中一年級生,虎杖悠仁同學,現在正站在鏡子前苦惱中。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邀請了暗戀對象出去約會,虎杖君看著手上的兩件衛衣,拿不定主意。 於是他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難得的假日,野薔薇睡眼惺忪,摸索著吵醒自己的噪音來源。 心裡勸著自己冷靜這是自己的手機控制住別摔了地摸出了手機,而當她瞧見螢幕上顯示來自虎杖的通話請求,野薔薇再也控制不住,咬牙切齒地接起來:「虎杖悠仁!!!要不是有甚麼要緊事的話你就死定了!!!」 「……呃,早安,釘崎。」 「……所以你打來是要跟我說早安嗎??!!」 感覺對方瀕臨爆發的邊緣,虎杖悠仁顧不上害羞了,馬上簡明扼要地說明請求:「我想請釘崎幫忙選約會的衣服!!!拜託了!!!」 「哈??!」 「你知道吵醒美少女的美容覺有甚麼後果嗎?!!」 「對不起!!!!」 正繞著高專跑了一圈回到宿舍樓下的伏黑惠仰頭喝了口水,帶氧運動使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他伸展了一下手腳,單膝跪下。 一般人也許不明白他的舉動,只有擁有咒力的人才能夠看見,在他的旁邊是一隻巨大的黑色犬類,說是犬類,是因為它長得像狗,卻跟普通的狗有點不一樣。那便是伏黑惠的式神,玉犬。 玉犬在伏黑的身上蹭來蹭去表示親暱,伏黑抱著它的脖子揉了揉那蓬鬆的毛毛,玉犬高興,用鼻子碰了主人的鼻子。 「回去了。」他朝玉犬道,聲線裡帶著笑意。 伏黑惠今天有點小興奮,因為前幾天虎杖邀請了他休假時一起出去買東西。 說實話,他小時候與津美紀相依為命,中學的時候又常常打架,根本沒甚麼朋友。 和朋友外出,算是第一次。 虎杖是個善良而熱情的人,伏黑很喜歡他,也很高興能和他交朋友。 回宿舍洗過澡,差不多到約定的時間了。 伏黑把自己收拾妥當便先到宿舍樓下等著,卻看到虎杖和釘崎一起走出宿舍樓。 「對不起啦!快走吧!時間到了!」精心打扮過的少年一時雙手合手請罪,一時又推著少女離開。 「哈?你當老娘是甚麼?!再說你那對象究竟是誰……」短髮的少女揪著虎杖的衣領,正要嚴刑逼供。 伏黑有點猶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但兩人在看到他的瞬間便一下子像石化了一樣定在原地。 「早安,虎杖、釘崎。」 「……呃啊,啊早安,伏黑。」虎杖悠仁少年突然緊張地抓了抓頭髮,又開始整理衣服。 野薔薇皺眉,她瞄了虎杖一下,結果對方心虛地馬上轉開眼睛。然後她看到面前一臉疑問的伏黑,嗯嗯,她大...

醉 / 五伏

※呪術廻戦 ※五条悟 x 伏黒恵 ※交往中五伏 ↓↓↓↓↓ 五條悟一般是不喝酒的。 身為咒術界的「最強」,為了保持頭腦迅速運轉和清醒,大部分時間都在攝取糖分。 所以,認識他這麼久,伏黑惠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喝醉的模樣。 說著「有惠在沒事,還可以喝!」的可惡大人最後醉得一塌糊塗,連站都站不直了。 真不知道有甚麼事情高興成這樣。 「那伏黑君,五條就拜託了。」 為什麼要把一個喝醉酒的教師交給他這個學生啊?伏黑惠心想。 「惠~」 拉過五條悟的手搭住自己的肩膀,伏黑艱難地托起了這個身高超過一九零的男人。啊!重死了。 「五條老師,回去了。」 「惠~我要惠!」然而這個男人走到半路突然開始大叫。 「……不就在這裡嗎?」 「不對!我要惠!惠在哪裡?」 伏黑滿頭黑線,除了自己,五條應該沒有第二個叫惠的熟人了吧。這個醉鬼! 「我就是惠,五條老師。」 「不對,惠應該小小的,大概這麼高,頭髮尖尖的像顆海膽,很可愛的。」戴著墨鏡的男人比劃著。 「……」這個身高,敢情這個醉鬼是在找小學生的他嗎?而且像顆海膽是甚麼…… 簡直無語。還有,最強的男人會喝醉嗎?不是在耍他好玩吧?? 「五條老師……再不走就要丟下你了喔。」說著放開了男人的手。 「惠~不要丟下我!!」 「……」這不是很清楚他是誰嗎?伏黑吐槽。 伏黑惠突然發現五條悟醉沒醉根本毫無關係,因為那亂七八糟和無理取鬧的地方跟他清醒的時候完全沒兩樣!!! 「累死了。」把身上的男人甩到沙發上,伏黑惠自己也累得撲倒在沙發的另一端。 「惠~」 「……」只見白髮的男人隨手摘掉墨鏡,臉色潮紅難受地喊著自己,伏黑惠有點心軟。 「怎麼了?要吐嗎?」 「我要惠的親親。」 「不要,你臭死了。」 再一次懷疑著這個人是不是在裝醉,伏黑拿出一個盆子,塞到五條懷裡,吩咐道:「抱著,想吐的話就吐在盆子裡。老實坐好,不要趴下來,明白嗎?」 「明白!」 五條悟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抱著個臉盆,那雙興奮的藍色眼睛還追著身前忙碌著的少年轉來轉去,像兩顆玻璃珠子般。 確定男人真的老老實實地坐著,伏黑便去洗澡,他實在受不了這一身烏煙瘴氣的味道。 洗到一半,門突然被粗暴地打開。 來人正是一身嘔吐物的五條悟。 少年目瞪口呆,這個人是真的醉得厲害啊。 「五條老師……」 「……惠。」這個一米九以上的男人哭喪著臉,委屈地喊著少年的名字。 這個人真是…… 「好了,把衣服脫掉。脫衣服,會嗎?」 「不會。」 「……」...

生日蛋糕 / 五伏

※呪術廻戦 ※五条悟 x 伏黑惠 ※交往中五伏 ※R18 ↓↓↓↓↓ 「五条老師,下個星期你會出差嗎?」 「嗯?惠,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行程來著?想我了嗎?♡」 「……不。就問問。」 「呵呵,真不坦率。嘛,暫時沒聽說有外出任務。」 「嗯。」 伏黑惠默默盤算著,下星期便是五条悟的生日,今年不只是他,還有虎杖和釘崎,可以和高專的大家一起慶祝生日。五条老師應該會很高興吧。 結果,在五条悟的生日前一天,他接到一個突發的任務,出差去了。 三個小朋友看著為五条老師準備的生日蛋糕和派對道具,不免嘆了口氣。 「可惜了。」虎杖遺憾地坐在教室裡。 「難得訂製了五条悟special的超超超超甜蛋糕。」釘崎靠著桌子,也是一臉可惜的樣子。 「……我拿去他家裡放著吧。等他回來吃。」伏黑盯著著蛋糕上那塊巧克力牌說道。 那巧克力牌子是虎杖寫的,東歪西倒的醜字寫著「五条老師♡生日快樂」,伏黑惠覺得五条悟看到的話一定會很開心,尤其是看到那個醜死了的愛心。 希望等五条悟回到高專的時候,蛋糕還沒壞掉吧。 當五条悟進屋前的一瞬間,便察覺到有人進過他家,而且屋裡面,有人。 但下一秒,他便知道屋內的氣息是他非常熟悉的那位小朋友,五条悟突然覺得出差也不是他所想的那麼糟糕,小朋友居然會主動來他家。 很大膽呢~惠。他心道。 打開門,屋裡沒有開燈,但黑暗並不能阻礙五条悟的視線。 只見他家的小朋友正捲縮著身體躺在沙發上,懷裡抱著的,是他還沒來得及洗的一件外套。 在伏黑惠的睡顏面前,這位「最強」的男人蹲了下來,他的嘴唇帶著室外涼涼的溫度,貼上了少年溫熱的唇瓣。 輕輕在伏黑惠的唇上吮了幾下,少年的嘴又香又軟,還散發著一陣甜甜的味道。 「……嗯?五条老師?」少年睡眼惺忪地睜開了眼睛,黑暗中依稀地看到那男人的身影。 「惠,想我了嗎?」男人有點得意,小朋友抱著他的衣服在家等他這件事實在是太讓他興奮了,甚麼出差的疲累瞬間一掃而空。 「……夢?」揉揉眼睛,伏黑惠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卻因為不是平常的睡覺時間,腦袋迷糊得很。 「呵呵,是夢的話要怎樣?嗯?惠?」 少年的反應有點慢,眨眨眼,看著面前的男人,然後雙手攀上了男人的脖子。 五条悟驚喜,但還是決定先喚醒少年:「惠,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啊!」像是突然想起甚麼,少年放開了摟住五条悟的手,摸索著手機,亮起屏幕,上面顯示著「23:50」。呼,還是12月7日,生日還沒過! 鬆了一口氣,...

噓—— / 五伏

※呪術廻戦 ※五条悟 x 伏黑惠 ※交往中五伏日常 !!有尿尿情節警告,慎入!! ↓↓↓↓ 五条悟從浴室走出來,穿著四角褲裸著上身,肩膊搭著條毛巾。 「果然泡澡是最高呢!」 打著哈欠,剛泡過澡的咒術界「最強」,連墨鏡都沒有戴,拖著慵懶的腳步在冰箱拿了罐汽水,修長的手指一屈一曲便單手打開了易拉環。 只見這高大的男人一仰頭,冰凍的碳酸飲料經過口腔、喉嚨,流進了因為泡澡而變得很熱的身體裡。 「哈!爽啊!」 「……五条老師,大叔似的。」 原來這個房間裡還有一個人。沙發上坐著的是安靜地滑著手機的少年,一身乾淨的家居服,黑髮乾爽蓬鬆地翹著,看來是已經洗過了。 「哼?嫌棄我老了嗎?惠?」 「……不,就是明明還很年輕。」 「哈哈哈!我皮膚保養得還不錯吧,雖然沒惠的嫩。」說著,用兩指在少年的臉上拑了一下。 「別碰我,冰。」少年無奈地揮開對方的手,那人的手握過啤酒,很涼。 坐到少年旁邊,那銀白色的腦袋伸到伏黑惠的眼前,說道:「惠,幫我擦頭髮。」 伏黑惠見這濕漉漉的頭顱,突然就想起他家的式神,有點心軟,便放下手機,拿起對方頸上掛著的毛巾,替這個麻煩的男人擦頭髮。 享受著小朋友為他服務,五条悟閉上雙眼。 即使是閉著眼也能看到,少年纖細的指頭隔著毛巾輕輕按摩著他的頭皮,他知道這雙手是多麼的靈活和擁有力量,隨時可以使出禪院家最強的咒術。 可現在這雙手……這個人只屬於他。 手上便是五条悟的腦袋,只要伏黑惠懷有半點惡意,便可以輕易地殺掉這個「最強」的男人。但他從沒察覺到這個機會,也沒想過這種事。 深知這點的男人開始得寸進尺,身體一路滑落,直到躺到惠的大腿上。 「……這樣怎樣擦?不擦就起來。」伏黑惠無語,他把毛巾丟到某人的臉上。 「已經乾了啦。惠,好想你喔。」扯開臉上的毛巾,男人的雙眼猶如一雙寶石,閃閃發光地看著上方的少年。 「說甚麼傻話,根本沒乾。」伏黑惠垂著眼,手指輕輕地拈起一撮頭髮搓搓,濕的。 「乾了。」男人狡辯。 「沒乾。」 「乾了。」 「……唉,隨你。」少年的視線移開。 「惠。」 「又怎麼了?」才轉過頭,伏黑惠又沒好氣地看向對方。 「沒事,就想讓你看著我。」語音剛落,五条悟便滿意地看著少年白晢的脖子開始變紅。 「我要上廁所,讓開。」羞紅了臉的小朋友掙扎著推開腿上的無賴大人。 「不要。」 「尿在你頭上喔。」 聞言,五条悟輕笑著起身。手輕輕扶著少年的後腦,在那薄唇上交換了一個溫柔的親吻。 「來...

爸爸 / 伏黑親子

※呪術廻戦 ※伏黑親子(親情向) ※澀谷事變劇透注意 ※過去捏造 ↓↓↓↓↓ 「伏黑君。」 「為什麼伏黑君的爸爸沒有臉的?」 童言無忌,小學生只見鄰座的伏黑同學手中那名為「家人」的美術功課上,那個像是爸爸形象的圖畫,臉上是空白。 「……忘記了。」 「哈哈,伏黑君真有趣呢。」 同學以為是他忘記畫上去,但小一的伏黑惠想說的是,他忘記了爸爸的臉。 伏黑惠知道自己是有爸爸的,曾經。 那個男人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就失去了蹤影,自己也對那個人沒有興趣。 所以當那個銀色頭髮的奇怪男人出現在他面前講他爸爸的時候,自己打斷了對方,只道一句「無所謂」。 對,爸爸甚麼的,只是個無關痛癢的人。 只要不知道那個人的事,只要沒有那個人的消息,對方便是一個無所謂的人。是生是死,與他無關。 伏黑惠甦醒過來的第一時間,是聞到那刺鼻的酒精味道。 會夢見有關父親的內容,還真是少有。儘管夢裡面,「爸爸」還是沒有臉的。 睜開眼睛,伏黑知道自己身處於醫院。活下來了。他心裡驚訝。 他仍然很清楚自己在最後如何召喚出那個傳說中不敗的式神。 病房裡沒有其他人,伏黑再次閉上了雙眼,自己的傷似乎已經有被好好地處理過,可那種差點耗盡生命的疲憊感壓得他無法動彈,甚至連發出聲音的力氣也沒有。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個奇怪的敵人的身影。 那個黑髮的男人,毫無咒力,卻強得可怕。 莫名其妙地在自己面前了結了生命。雖然伏黑惠因此撿回一命,但仍然令人費解。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沉思著,還沒想出答案的伏黑惠再次陷入了睡眠。 黃昏的陽光灑落在窗前,照亮了少年漂亮的側臉。 只聽他在睡夢中呢喃道:「……爸爸。」 ------- 血緣。 曾經是禪院甚爾,不,現在應該是伏黑甚爾,最厭惡的詞語。 更準確來說是除了「禪院」以外最討厭的。 直到他看到這麼一個醜小子被他的妻子抱在懷內那一刻,他突然覺得血緣,並沒有自己想得那麼令人作嘔。 那肉團一開始是又紅又皺的,像頭猴子。伏黑甚爾心想,我家的小鬼怎麼醜成這樣,難不成是個詛咒? 儘管嫌棄著兒子的外表,但當伏黑甚爾被問到孩子的名字的時候,還是毫不猶豫地說出了:「惠。」 是他的恩惠。 小孩迅速地成長,小猴子長開了,變成了小團子,一整個白嫩香軟。就算是別人眼中瘋狂殘酷的伏黑甚爾也好,面對這麼一團香軟的小朋友,還是會忍不住對他親親抱抱。 那天他抱著香軟的小團子,仔細觀察著。妻子說惠跟自己簡直一個模子印出來。 甚爾心想,太...

領域展開 / 宿伏

※呪術廻戦 ※宿儺 x 伏黑惠 ※R18 ※關於詛咒和領域的部分都是捏造的,考據黨別進 ↓↓↓↓↓ 意識突然清醒過來。 黑髮少年睜開眼。 眼前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這裡是哪裡? 伏黑惠感覺自己彷彿腳不著地,身體正飄浮著在虛空中。 是詛咒嗎? 警惕著四周,他的大腦急速運轉,在絕對的黑暗中要怎樣作戰。 突然,遠處燃起了一點紅色的火光。 那火光映進少年的雙眼,讓那深邃的瞳孔幻化成猶如深海的藍色。 黑暗中唯一的光線吸引著伏黑惠的視線,他踏在濕漉漉又凹凸不平的地上,一邊往那點火光靠近,一邊悄悄地擺出了召喚式神的手勢。 「玉犬。」少年壓著聲線低聲召喚。 可是預想中的式神並沒有出現。 「伏黑惠。」隨著男性沉實的聲音傳來,火焰散發開來,化成無數的火苗,一路延伸照亮了整個空間。 伏黑面前是大量的骷髏,卻是不知名的生物頭骨。而在這座骷髏山的頂端坐著的是虎杖,不,那是特級咒物,兩面宿儺。 伏黑暗道不妙,這周圍看起來是宿儺的領域。 容不得他再次思考,眼前的宿儺一下子已閃身到他的身後。太快了,伏黑惠心想。 身後傳來宿儺強烈的壓迫感,伏黑的身體被壓制得動彈不得,動起來啊,他催促著自身。 「這個模樣來到我的生得領域裡,究竟想做甚麼?伏黑惠。」從背後伸手托起伏黑的下巴,強行迫使他抬頭,後腦靠著宿儺的肩膀。 伏黑此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全身赤裸,為什麼會這樣?他是怎麼進到宿儺的生得領域裡? 像是察覺到他的迷惘,宿儺在少年的髮間深呼吸了一口氣,詭異地咧嘴一笑:「伏黑惠,你果然很有趣。」 說罷,他壯碩的手臂繞過伏黑的腋下,把他鎖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伸到伏黑的面前,掌心突然長出一張嘴巴,只見從那嘴裡伸出一根舌頭,繞著嘴唇舔了一圈。 然後他緩慢地把手移到伏黑的胸前,道:「看著了,伏黑惠。」 從掌心伸出來舌頭突然舔了舔伏黑的乳尖,伏黑驚了一下,想要避開,卻被身後的人擋住了退路。 「你想做甚麼?!宿儺!」少年皺著眉喝道。 「哦?生氣了?……當然是想讓你舒服啊。」男人低聲地笑了,沒等伏黑回答,那手掌便再次捂上少年富有彈性的胸肌。 指尖揉搓著少年的胸肌,同時掌心上的那張嘴用力地吸吮著伏黑的乳頭,靈活的舌頭抵著乳尖,粗暴地舔弄,像是想要鑽進去一樣頂著少年的乳尖。 「!?…唔…!」明明是男生,伏黑不明白為什麼從乳頭處會傳來奇異的感覺,舒服得讓他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 想要反抗,但宿儺另一雙手把他的身體箍得緊緊,無法逃走。...

吃掉我番外2:仲夏之夜 / フィガファウ

 #まほやく #フィガファウ ※腐向 ※《吃掉我也可以喔》番外 (沒看過前文可當成是交往中的フィガファウ) ※フィガロ轉生設定 ※R18警告 ※有少量サマーバカンスの贈り物活動的故事捏他 ※捏造捏造全部都是捏造 ※OOC警告 OK? ↓↓↓ 仲夏的清晨。 夏蟬鳴聲大作,擾人清夢。 仍在熟睡的青年拉過被子捂著自己的橄欖色的卷毛腦袋,企圖阻隔外頭的噪音。 一隻骨骼分明的白晢大手從床的另一側伸過來,把那卷毛腦袋攬住,按到自己的胸膛上,溫暖的掌心掩在對方的耳朵上。 『真軟。』男人心道。 「唔……」手心的溫度似乎讓青年感到舒服,像貓咪一樣在對方的胸口蹭了蹭,又調整一下姿勢,再一次陷入睡眠。 聽著ファウスト平穩的呼吸,フィガロ湊近了那個毛茸茸的頭頂,溫柔地送上了一個早晨的親吻。 他輕聲道:「早安,我親愛的ファウスト。」 ファウスト正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耳邊人傳來フィガロ的低聲愛語,他似乎突然驚醒過來,把臉埋在フィガロ的懷中,可是從髮間露出來的後頸卻泛起了一片艷麗的紅。 「怎麼還是這麼容易害羞的呢?」フィガロ笑道。 ファウスト卻不回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緊緊閉上的眼睛貼在フィガロ的胸前,逃避著男性清晨容易興奮的事實,嘗試讓布料所包裹著的器官冷靜下來。 天然卷的頭髮撓得フィガロ癢癢的,他也感覺到了懷中的人兒情動的狀態,他溫柔地撫上對方的額頭,稍稍用力讓ファウスト的腦袋後仰,露出那張讓他深愛的漂亮的臉。 一雙宛如寶石的眼睛,此刻正以濕潤的眼神無助地看著他,羞紅的臉蛋燙燙的,微張的嘴唇讓他移不開視線,想要立刻咬上去。 「ファウスト……想要嗎?」 「……フィガロ様。」 舊時的親密稱呼似乎比問題的答案來得更催情,フィガロ的身體便已經不受控制地覆上去。兩片滾燙的嘴唇互相磨擦著,フィガロ的舌頭就如靈巧的小蛇一樣鑽進了ファウスト的口腔內攻城掠地。ファウスト艱難地咽著口水,フィガロ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一樣,激烈地吻著他。 「唔……」 難耐的呻吟聲不小心從唇邊洩露出來,彷彿聽到フィガロ的輕笑,那個人明明還在親他,卻還能分神留意著他的感覺 。 原本摸著ファウスト額頭的手沿著脖子滑下,フィガロ的手總是涼涼的,修長的手指在ファウスト的後頸畫著圈,引得ファウスト一陣顫慄。 直到敏感的器官被人用力握住,ファウスト驚叫出聲:「啊!」 フィガロ的姆指在他的頂端似有還無地磨蹭著,激得ファウスト全身一顫,被慾望引...

呼吸 / スノホワ

  まほやく ✦短篇 ✦スノホワ ✦ホワイト活著的時候 ✦北師弟過去捏造 おk? ↓↓↓↓ 午後,陽光帶著慵懶闖進了宛如幻像的彩色玻璃窗,灑落在熟睡的少年身上。 「ホワイト様,您這是在做甚麼?」 窗前,スノウ倚在書房裡的躺椅上,抱著本書卻陷入了睡眠。而フィガロ看到的是另一位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伏在他的胸口,神情有點好奇。 「噓——」纖細的食指放在嘴巴前示意,ホワイト用氣聲道:「小聲點,別吵醒スノウ喔!」 「欸?」在ホワイト轉過來的瞬間,他分明看到スノウ調皮地向他眨眨眼。這位大人不已經醒過來了嗎。 フィガロ眼睛一動,隨即擺擺手,一臉我明白了的表情,然後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 輕輕地替兩位大人關上了門,フィガロ心道這兩位又不知道在玩甚麼遊戲,為免殃及池魚他還是先撤退好了。 迎面看到從走廊另一邊走來的オズ,フィガロ便上前搭著他的肩膀,把人帶走了。 讀完的書本散落在房間的四周,他們四師徒平常都喜愛讀書,也許這是漫長的歲月之中打發時間的好工具。 スノウ坐在躺椅上讀書,ホワイト卻出奇地對這本書不感興趣,而是安靜地枕在他的大腿上,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比劃,指揮著書本排好。明明只要一個響指,魔法便能在一瞬間將書本整齊有序地排好,ホワイト卻讓它們一本本地飄浮到書架上。 感覺到ホワイト莫名的小情緒,スノウ眼珠一轉,便閉上眼裝睡了,雖然他是真的有點犯睏。 於是便出現了剛才フィガロ眼前那一幕,ホワイト趴在睡著的スノウ的胸前不知在做甚麼。 事實上連ホワイト也不太明白自己想要怎樣,突如其來的不安令他想確認スノウ的存在,感受對方呼吸起伏的節奏。 空氣被緩緩地吸入肺部,經過交換而呼出的氣息,於一片寂靜之中,顯得格外突出。 「……呼。」 ホワイト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一呼一吸,直到氣息與スノウ逐漸變得完全一致,兩人的呼吸聲融為一體,猶如只有一個人存在。 毫無意義的一致性,卻讓ホワイト有種奇妙的滿足感,他抱住了スノウ的腰。 雙子心靈相通,他似乎早知道スノウ其實沒有睡著,心滿意足地在スノウ的胸前蹭了蹭臉,ホワイト閉上了雙眼。 直到傍晚,フィガロ發現整個下午書房裡一直沒有動靜,便找藉口讓オズ去看看那兩位大人。 當オズ打開那道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個容貌一模一樣的黑髮少年如貓咪般抱在一起午睡,帶著笑意的臉如出一轍,似是做著同樣甜美的夢,連呼吸的節奏都是相同的…… 就像一幅畫。 隨著オズ的走近,兩人同時...

星空 / 千司

#新石紀  #dcst ✦千空 x 司 ✦短篇 ✦漫畫141話劇透警告 ✦OOC警告 OK? ↓↓↓↓↓ 從寶島回來的千空他們,拯救了司。 解除冰封的司在瞬間被精準的計算再次石化,然後從石頭之中獲得了新生。 即使於司,在瀕死之間昏睡過去靜靜睡在冰棺中的他並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但他知道這一切都不容易。 為了救他,千空經歷了的不只是簡單的科學問題,在這個時代敵人無處不在,無論是人類還是自然,人的生命隨時有危險。 那個男人就像從來不會遇到挫折,所有難題都會被他冷靜地一步一步去解決。 感受到司面無表情卻一直盯著自己的視線,千空似乎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你原本是我最大的難題。」千空說。 明天早上將要出航了,大夥都在做著準備,而這兩個人不知道怎樣能溜出來,在高聳的崖邊看著海。 千空說的並不是客套話,倘若司醒來之後一心要殺他的話,千空可沒信心可以再說服對方一次,也不可能打得過對方。 可是他相信司,這個男人是絕對不會背叛的。 因此在救司的這件事上,他毫不猶豫。 「以後就拜託你了!」千空朝司說道。 司依舊沉默,他的眼神帶著熾熱的溫度投向了千空。 彷彿明白了對方的心意,千空的嘴角彎起來,握著拳頭輕輕碰了司的肩膀。 司笑了。儘管看起來可能不像,千空可以看見他的眼睛裡帶著笑意,那微微一動的嘴角,不知怎麼就覺得有點可愛。 千空抬起頭看著星空。 即使過了上千年,漫天星辰依然故我,人類的死活與宇宙無關。 但科學可以,科學可以征服這一片星空,讓宇宙變得觸手可及。他想知道更多,想探索那些未知的難題。 「星星很漂亮吧!」 千空得意地說。 自學生時代,司便一直為了未來的事四出奔走,石化解除後,為了理想的世界而背負著罪孽,現在也許終於可以放下這些重擔,重新尋找屬於自己的夢想。 這是他第一次帶著輕鬆的心情仰望這一片星空,興奮讓他的臉看起來紅撲撲的,像個小孩。 司以鼻音低聲地應道:「嗯。」 「我們會衝出這層大氣。我帶著你。」 朝著天空伸出手,千空笑著望向司。 「我相信你。」 司的雙眼也看著千空,這個男人讓他有信心,只要他們在一起,無論甚麼事都能做得到。 聽到對方的回應,千空笑得燦爛,雙手抱著後腦,說:「啊!真令人躍躍欲試啊!」 Fin.

理髮 / フィガロ+少年オズ(+ミチル+レノックス)

#まほやく ✦無CP ✦フィガロ+少年オズ(+ミチル+レノックス) ✦北師弟過去捏造 おk? ↓↓↓↓ 「ミチル……請不要亂動。」 黑髮的眼鏡青年拿著剪刀朝少年的茶色腦袋比劃著。 「 レノックスさん,要不還是等哥哥……」少年坐在椅子上一臉擔憂地抬頭看著身後高大的男性。 兩人正是南國的魔法使,レノックス和ミチル。 レノックス一臉困擾地說:「但是,是ルチル的拜託的事……」 ❉ 一小時前。 「不行!今天一定要剪頭髮了喔,ミチル。擋著眼睛的話,會影響視力的!」 「可是哥哥你今天不是要和賢者様出去嗎?」 「對喔,所以就拜託了喔,レノックスさん。」 兩人:「欸?!!」 ❉ 拿著剪刀的レノックス也有點緊張,幫別人修剪頭髮已經有幾百年沒做過了。 「雖然平日也有幫小羊修剪絨毛的經驗……」 此時,在一旁看熱鬧的フィガロ合上手中的書本,安慰道:「放心吧,ミチル。剪壞了的話,フィガロ先生這裡有讓頭髮一下子長長的魔法藥,不用擔心。」 「フィガロ先生……既然先生也這麼說。……拜託了レノックスさん!」 「嗯,會努力的。」 鋒利的刀鋒擦過ミチル額髮,少年緊閉著雙眼,看起來很緊張。 隨著剪刀開合的喀嚓聲,髮絲一束一束地落下。 髮絲飄落的畫面,突然讓フィガロ想起一些遙遠的記憶。 那是オズ來到雙子的家之後不久的事情。那時候他們四個人還在一起生活。 オズ剛來的時候不過是個小孩,而且是個非常安靜的少年。 雙子用暴力把人帶回來之後,善後的便是擅長魔法藥學的フィガロ。 雖然對方的外表只是個少年,可這個瘦小的身軀裡卻擁有的強大力量,而且毫不掩飾地向周圍散發著威儀。 事實上,フィガロ在發現這個受傷的少年身上的強大魔力之後,便向雙子提議趁著有能力抗衡オズ的時候,率先將這個可怕的存在扼殺於當下。 可是喜歡小孩的雙子根本不理他,只丟給他治療傷勢。 當然這件事也沒讓オズ知道,因此年幼的オズ還是相對地依賴フィガロ,起碼フィガロ是不會對他暴力相向。 不過フィガロ還是會有不在家的時候,某次他為了尋找一種魔法植物而出了遠門。回來的時候,經已過了半年的時光。 回家的那天外面下著狂風暴雨,卻絲毫不影響フィガロ慢條斯理的步伐,他踏進門,一個少年的身影靜靜地坐在樓梯間抱著膝,眼神盯著門口,似是早就知道他要回來一樣。 半年未見,少年的身量拔高了不少,不免讓フィガロ感到少許陌生,但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フィガロ可以肯定眼前的少年便是オズ,可是這...